0:00 — 把“战后”变成关于未来的问题

在《与调解有关的事》特别节目中,丹尼尔·哈鲁什采访阿维·布斯基拉。本次实际主持人是丹尼尔;纳达夫·尼什里没有参与这场谈话。原始录音为希伯来语。丹尼尔介绍自己是调解员、前传播顾问,也是两个女儿的父亲。10月7日的震荡之后,他借用调解中的问题:一年或五年后,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,要如何走到那里?这是当时录制的谈话,并非对今日战争或政治局势的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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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伯来语原始视频 — YouTube
2:10 — 刚从预备役归来的嘉宾
阿维刚结束约三个月的前线预备役。丹尼尔介绍他的经历:在右翼乡村环境成长、担任军官、身为同性恋者、竞选梅雷兹党领导人,以及领导“现在就和平”组织。丹尼尔后来说明,自己曾负责阿维竞选党魁时的传播工作。两人不是疏离采访中的陌生人,感情与此前合作也是背景。阿维希望能够暂停、慢慢组织思想;对他而言,此刻扩大视野很困难。
4:49 — 拳击擂台与累积的疲惫
阿维把多年的公共争论比作不允许平局的封闭拳台,必须靠点数或击倒获胜。他说,经历新冠疫情、政治动荡与司法改革争议之后,人们在10月7日之前已经疲惫。他将当时的司法变化称作政体政变,这是他的政治判断,并非强加给读者的中立术语。人质与危险让停下来思考变得困难,他也害怕停下后会涌现什么想法。这是在描述自己的经历,不是在诊断所有以色列人。
7:57 — 尊重尚无法谈论未来的人
丹尼尔回忆,休假士兵请他不要提出超出眼前作战的问题。他尊重这一界限,同时认为有能力思考未来的人,应当也为作战者和人质这样做。阿维一方面希望个人获得安静,一方面明白之后还有共同工作。他提及此前参加“防御盾牌”、第二次黎巴嫩战争及“护刃”行动,但认为这次体验根本不同。他们没有要求每个人随时接受对话。
10:01 — 信任破裂,伙伴责任仍在
阿维把震荡与大屠杀、民族复兴和“不再重演灾难”的国家叙事联系起来。他认为,对政府、安全机构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崩塌了。两人将之类比为分开后仍共享责任的伴侣。当阿维推测没有孩子与财产时分开可能较容易,丹尼尔补充:情感问题仍可能很困难。国家生活又叠加了相互牵连的内部与外部冲突;这一比喻有帮助,但家庭危机与国家危机并不完全相同。
13:10 — 丹尼尔对领导人的要求
丹尼尔拒绝永远依靠刀剑生活的前景,并回忆一段归于内塔尼亚胡的答复。他提出自己的三项责任框架:提供安全;寻找避免下一场战争的机会,包括承担艰难风险;保护多元社会结构与民主,他也将之与国际联盟相联系。他对领导层的评价非常严厉。这些判断及回忆中的政治引语都归属于丹尼尔,而非对所有领导人独立核实后的结论。
15:30 — 希望中的未来不是预测
阿维拒绝自信的预言。丹尼尔澄清,自己问的是愿望,而非根据现有变量作预测。阿维批评电视讨论以确定口吻及可疑专业知识填满时段,也谈到自己受邀上节目时感受到的压力。在期盼的未来里,他希望领导人真正关心人,而不只是管理人。他把以色列小而交织的社会与美国比较,提到四个半小时车程的图景;这是修辞,不是可靠的驾车时间指南。
18:17 — 权利、民主与政治前景
阿维想象一个民主、平等、社会民主的国家,作为犹太民族家园,同时保护所有居民的权利与福祉。他同意司法体系需要改变,却拒绝当时提出的方案。他也希望领导层寻求与巴勒斯坦人对话,同时承认不知道次日早晨能否开始谈判。丹尼尔认同这一图景,继而追问:如何将支持司法方案的人纳入其中,而不是击败他们?
22:04 — 为何前线比公共讨论更让他感到安全
阿维说,自己在前线反而更有受保护的感觉,因为那里展现人与人连接的部分,公共节目则不断强调裂痕。这是个人的矛盾感受,不是对客观人身安全的比较。两人批评收视率及奖励阵营领袖、而非阵营成员的激励。阿维举例说,政治人物公开互攻、私下合作。丹尼尔限定这一记忆:他听说最近一届议会有所不同。尽管如此,他们仍把议会协调、实际合作与共同立法视为表演式敌意之外的选择。
24:58 — 咖啡、拥抱,以及不终结关系的争论
阿维描述在加沙进行政治讨论时,结尾事先就知道:咖啡与拥抱。他们开玩笑说,老式军用饼干已经被蛋糕和肉桂卷替代。争论可以尖锐,却不必成为终局、烧毁桥梁。愿意妥协比全体一致更重要。这是共同任务与信任关系的例子,不是要求每场冲突都以身体亲昵结束。
26:44 — 屏幕遗漏的部分
丹尼尔强调坐在对方身边、看着对方眼睛。阿维补充,一句文字无法传递写作者的痛苦、语气、处境或疲惫;读者可能像对待脱离人类生活的东西一样评判文本。他们认为直接接触能够缓和攻击性,网络信息流也可能强化熟悉观点。这些是他们的观察,不是保证所有面对面会面都安全,也不是说所有平台运作相同。尊重与界限依然重要。
29:47 — 丧葬工作中意外形成的联系
阿维描述自己约一个半星期在拉比机构协助协调军人葬礼。作为世俗、同性恋、左翼军官,他与参与身份辨认的哈雷迪志愿者密切合作。他被艰难工作、共同恐惧,以及他们从相信超越自身的存在中获得的力量打动。双方达成协议与妥协,也保留了分歧。这是个人赞赏,并不把宗教信仰说成承担创伤性工作的唯一途径。
32:22 — 一种可能的战争结局,并非已发生事件
阿维勾勒当时认为可能的情景:以人质保护自己的哈马斯领导人或许经埃及前往别国,随后能够寻回的人质被送回。他主张以色列考虑不完美安排,然后修复社会伤口与阶层分裂。这明确是历史时点的提议与推测,不是已核实情报、完成的交易或今天的预测。不能让人的生命消失在战略讨论后面。
34:27 — 周五餐桌与暂停的权利
阿维以母亲Raymond的周五餐桌作小范围例子:有他和伴侣、分别支持本-格维尔、内塔尼亚胡与甘茨的兄弟,以及投工党的母亲、投拉皮德的父亲。既有同意也有分歧,基础是家人承诺,而非优越感与支配。任何人都可以说“暂停”,出去喝凉水,再回来。这是在谈允许交流的条件,不要求人留在有害的家庭互动中。
36:06 — 还能重建共同故事吗?
丹尼尔询问,在欧洲迫害之后建立安全家园的旧故事,是否已失去连接不同叙事群体的力量。阿维回答,即使理想终点不同,共同历史、信任与基本愿望仍存在。他批评内部以及对哈马斯和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实行的分而治之政治。他提及极端派别六席,以及对本-格维尔前途的预测,属于当时政治情境与个人解释,而非当前选举数据。他也回忆自己在宗教犹太复国主义群体中遇见反对本-格维尔的人。
40:20 — 从战争返回的个人方式
阿维只与少数自己真正想见的人会面,避免大型聚会。他也尝试减少绝对断言,允许疑问与怀疑,不每天追问全部痛苦问题。这是个人选择,不是治疗方案。丹尼尔请他举出思想改变的例子时,阿维拒绝“从左转右”或相反的简单说法。他仍谴责哈马斯、支持强大防御,同时寻求非军事策略与希望前景。
43:53 — 镰刀与剑
阿维在纳哈尔部队徽记中找到共同故事:镰刀代表播种、收获与建设生活,剑代表保护建成的一切。任何一者都不够。阿维联想到摩西·达扬悼念罗伊·罗特贝格的演说,但一时不确定基布兹名称;丹尼尔说自己此前不知道这段关联。历史地点是纳哈尔奥兹,悼词发表于1956年4月30日。他们的描述是主题性转述,不是达扬原话。防御与建设仍是所提议的平衡,并不证明必然要实施某一政治纲领。
45:17 — 音乐与无线电中的感谢
阿维觉得,熟悉歌曲及新演绎在战争中获得了不同含义,使他听见一种独特的本地声音。这是文化感受,不是证明所有音乐风格都已变化的调查。他也被一名军官通过无线电表达的感谢打动:尽管政治意见不同,他们互相帮助安全完成任务。对他而言,故事是相互信任与建设生活;某一场战争不是全部国家身份。本指南不转载歌词。
49:04 — 把隐藏的事带进房间
阿维希望超越友善的对话圈,采取实际行动:说出藏在“桌子下面”的可怕问题,同时记得房子属于所有人。丹尼尔将之联系到调解:一个家庭可能成为两个家,父母责任依然持续。共同利益是孩子及共同生活。这不让友谊变成义务,也不要求所有机构照搬家庭调解。方向是先确立共同基础,再给差异与个人需要留出空间。
50:36 — 邻居也不会消失
丹尼尔将巴勒斯坦人加入图景:他们不会消失,以色列必须学会在其身边或与其一起生活。他反对把所有巴勒斯坦行动者压缩为同一类别的笼统描述。愿意谈话不等于同意,也不是承诺让步。阿维认为军事成果需要政治支柱,领导人应引领,而不只是追随民意情绪。他关于帝国崩溃与中国经济实力的说法是概括性论证,不是经过核实、声称中国拥有全球大部分资金的统计。
55:17 — 阿维提出的阶段与广泛的“疗愈政府”
阿维设想重建加沙、明确的临时安全安排、国际重建管理机构、后续以色列撤军同时实行非军事化,以及从番茄、黄瓜等日常贸易开始的关系。这是当时他的建议,不是已同意的政策,也不证明未来必然如此。他希望政府代表约70%至80%的民众,包括阿拉伯公民、哈雷迪人、愿意对话的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者,以及愿意妥协的左翼政党。他称之为“疗愈政府”,属于政治愿望,不是民调或医学术语。
58:47 — 休息、努力与允许哭泣
阿维把社会恢复比作运动受伤后休息与锻炼的平衡;这是比喻,不是康复建议。他请丹尼尔分享自己与伴侣录制的一段音乐,那段录音曾在艰难夜晚给他安慰。阿维说自己走到旁边哭泣,然后返回工作;丹尼尔记得录制时因哭泣多次暂停。他们觉得更多男性愿意哭泣,这是观察而非临床发现;哭泣被允许,却不被规定为正确反应。本指南不提供歌词或未经确认的歌曲链接。
1:02:05 — 危机、历史比较与谨慎的希望
他们回忆此前关于重大国家断裂的讨论,从美国内战、法国革命谈到德国、印度与英国。这是宽泛的比较性思考,不是已经确立的苦难排名,也不是声称以色列从未经历严重危机。他们思考此次断裂能否成为重建土壤。丹尼尔从自己见过达成协议、改善生活的伴侣身上获得希望,但这些例子不能保证国家恢复,也不能让受害者为所受伤害负责。
1:04:39 — 友谊与继续的邀请
丹尼尔表达对阿维的爱,并庆幸他回来。阿维感谢他容许自己反复组织思想;两人都没有假装拥有完整方案。他们希望听众有所收获,邀请分享,并征求扩大这种对话的想法。文字稿延续至1:05:41;目录以约数小时和分钟描述时长。面向未来的问题仍是工作的邀请,而不是每次危机都必然带来成长的承诺。
